林语堂是先结婚后恋爱,却始终忘不了自己的红颜,但不妨碍生活

民国大师们的婚姻多有不如意之处。最典型的就是胡适,这暂且不叙。一代文学巨匠林语堂,也逃不过这个怪圈。虽然他们深深相爱,但才子佳人的故事没有能够在林语堂身上上演。尽

民国大师们的婚姻多有不如意之处。最典型的就是胡适,这暂且不叙。一代文学巨匠林语堂,也逃不过这个怪圈。虽然他们深深相爱,但才子佳人的故事没有能够在林语堂身上上演。尽管如此,林语堂,与他跨越一生所爱的人,陈锦端,以及林的妻子廖翠凤,他们之间爱的事迹,虽然历经半个多世纪,仍然是那么的纯真与美好,让我们感慨和唏嘘。

林语堂是先结婚后恋爱,却始终忘不了自己的红颜,但不妨碍生活

林语堂真是一个可爱的老头,80岁那年,在《八十自述》一书中这样写道:“我从圣约翰回厦门时,总在我好友的家逗留,因为我热爱我好友的妹妹。”

这个妹妹名叫陈锦端。林语堂十七八岁时对她心生热爱,相爱却未能在一起,直到80岁犹是难能忘怀。正应了白居易那句诗:“老来多健忘,唯不忘相思”。

有一次,陈锦端的嫂子去香港探望暮年久病缠身的林语堂,当听说陈锦端还住在厦门,他双手硬撑着轮椅的扶手要站起来,高兴地说:“你告诉她,我要去看她!”

他的妻子廖翠凤虽然素知他对陈锦端一怀深情,但也忍不住说:“语堂!不要发疯,你不能走路,怎么还想去厦门?”想想也是,他颓然坐在轮椅上,喟然长叹。

陈锦端若是知晓这些事,心有何想?

于女人来说,青春时节曾被几个男子爱过或许并不值得骄傲,骄傲的是,是否有那么一个人,虽不能白首偕老,但他将她放在心间一辈子,如印记。若能得这么一人,此生足矣。

于男人来说,一生爱过几个女子或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是否有那么一个人,无论何时何地想起都满心欢喜,想去见她,就像红蜻蜓想望见油亮绿草,有着小松鼠穿梭树林的轻松。这有多好。

爱,或许无须计较在一起时有多热烈,单看不在一起后,能否爱如当初。隔了迢迢山迢迢水,你知她在那儿,她知你在这儿。好好地活着,美好相望,而不是从此陌路,相忘于江湖。

在谈论他的感情之前,我们先谈谈他。

作为享誉文坛的中国现代作家,风靡世界的文化名人,林语堂的家国情怀与创作之心,到底是什么样的?让我们一起走进他。

1926年3月18日下午两点多,身为北京女子师范大学(现北京师范大学)校长的林语堂,匆匆赶到铁狮子胡同。他刚刚接到通知,命令他作为校方代表前来认领学生的尸体。

等林语堂赶到时,他看见胡同口摆着一溜棺材。打开第一个,便是自己 十分欣赏的女学生刘和珍 ,另一个女学生杨德群也同时遇害。

这是林语堂担任学校教务长的第三天。就在早上,林语堂还接到刘和珍代表学生请假上街请愿的电话。

一个星期前,4艘日本军舰进入中国的大沽口,被国民军击退。4天后,日本联合英、美、法等共8国,以国民军违反《辛丑条约》为由,提出撤除国民军在天津、大沽的防务,并对日本赔款,段祺瑞政府必须在48小时内做出回复。

北京民众纷纷上街游行,抗议日本的暴行,女师大的学生们自然也无法安心于书桌。

林语堂对学生的爱国运动十分支持,中午时分,他目送着女生队伍有说有笑的出发。 一小时之后,就传来学生们上街游行遭到政府镇压的消息。

在段祺瑞执政府的门前,军警对游行请愿的学生举起了刀枪棍棒,当场打死47人,打伤132人,史称 “3·18惨案”

林语堂是先结婚后恋爱,却始终忘不了自己的红颜,但不妨碍生活

如果不是亲临现场,从小信奉基督教的林语堂,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三天之后,林语堂才平静下来,写了一篇文章:

> 今日是星期日,稍得闲暇,很想拿起笔来,写我这三天内心里的沉痛,但不知从何说起,因为三天以来,每日总是昏头昏脑的,表面上奔走办公,少有静默之暇,思索之下,但是暗地里已觉得是经过我有生以来最哀恸的一种经验。

林语堂的这篇文章发表在鲁迅创办的刊物《语丝》第72期的卷首。

林语堂与鲁迅的友谊,就是在这激情飞扬的“语丝时期”结下的。那时,每隔一个周六,在中央公园的茂密松林之下,西装革履、抽着烟斗的林语堂都要兴致勃勃地前来参加《语丝》杂志的聚会。

主编这本杂志的鲁迅这时也同在北大任教,他辛辣的杂文以及《狂人日记》《阿Q正传》等一系列著名作品的问世, 早已让他成为许多青年的精神领袖

而与此同时,林语堂也经常去胡适家参加聚会。二人相识于1918年,林语堂1923年从海外留学归来时,就是经由胡适引见,才得以到北京大学英文系做教授。而在留学期间,林语堂还曾接受过胡适一笔很大的经济帮助。

但由于当时胡适更喜欢鲁迅“语丝派”自由和独立的风格,所以在后来“语丝派”和胡适所代表的“现代评论派”笔战时,林语堂和胡适又从朋友变成了论战的对手。

林语堂的原则很简单: 即使胡适有恩于我,我可以在其他方面报答你。但不能因为恩情,我就要为你改变自己的思想倾向和艺术观。

1926年,在“3·18惨案”后,林语堂和鲁迅都因为支持学生爱国运动被北洋军政府通缉,不得不来到上海避难。

林语堂是先结婚后恋爱,却始终忘不了自己的红颜,但不妨碍生活

鲁迅(前排右一)、许广平(前排右二)与林语堂(后排右二)

第二年3月,在武汉国民政府外交部部长陈友仁的要求下,林语堂欣然到武汉担任外交部秘书长。虽然在不久之后,武汉国民政府收回了汉口九江的英租界,但这时的林语堂,却高兴不起来。

几个月的“衙门”工作,让他见到了各种各样的政治投机分子。林语堂没有停止自己的政治思考,他认为: 是时候离开了。

在武汉的几个月,是林语堂一生中唯一一段官场生涯,此后他立下了一个宗旨: “决不做政治家”

出生于福建南部一个沿海村庄的林语堂,从小就受到了父亲的良好教育。他的父亲是当地的一位牧师,在传教的过程中,接触了许多国外的思想。

林语堂曾经回忆说:

父亲是一个梦想者,敏锐而又富于想象力,幽默并且永不休止。他传授给我们一些近代的新东西,使我对被称为”新学“的西方知识充满了兴趣。

在同一个村子,有个和林语堂青梅竹马的女孩,叫赖柏英。赖柏英和林语堂在同一个村子出生成长。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起去河里捉鲦鱼、捉螯虾。他记得很清楚,赖柏英有个了不得的本事,她能蹲在小溪里等着蝴蝶落在她头发上,然后轻轻地走开,居然不会把蝴蝶惊走。

她还喜欢在落雨后的清晨,早早起床,去看稻田里的水有多么深。她笑起来的时候,多像清澈湖水,阳光洒下来,明媚一如花都开好了的春。是否每个男人的生命中,都有那么一个女孩,一起成长,谈天说笑,天真无邪的年纪许下许多美好诺言,他说娶她为妻,她说非他不嫁。

林语堂爱赖柏英,赖柏英也爱林语堂。只是后来,一个远走他乡求学,急于追求新知识见识新天地;一个留在故乡,她的祖父双目失明,她要孝顺祖父,最后嫁给本地的一个商人。

人人都说,初恋是男人一生都无法解开的魔咒。后来,林语堂常常还会想起,在故乡,有个女孩,她行在清晨的稻田里,风吹树,树上积雨落,湿了她的发梢和她的蓝色棉布长衫,她忽然就笑起来。

时光多疯狂,它使孩童那么快就成长为少年,又推着少年离开故乡,去远方。

1911年10月10日,“辛亥革命”爆发,中国延续了两千多年的帝国统治轰然倒塌。1912

年,林语堂去上海圣约翰大学读书。作为当时中国最优秀的大学之一,圣约翰大学以英文著名,林语堂花了一年半的时间把英文学通,之后选择了文科。

分科之后的林语堂觉得课程太过容易,上课也是浪费时间,所以经常在课堂上偷看其他的书,而当别人紧张备考的时候,林语堂却去学校旁边的苏州河钓鱼。

大学时的林语堂兴趣广泛,精力充沛,读书之余喜欢参加各种体育运动, 有段时间他对棒球产生了兴趣,经过训练,很快就成了一个高水平的垒手。

后来有一次林语堂走上街头与学生一起游行,拿竹竿和砖石直接和军警搏斗。大学里练就的投掷垒球技术派上了用场,据说林语堂眉头上伤疤就是在这次搏斗中留下的。

林语堂很快便凭借自己的才能,在大学里崭露头角。大二时他担任了校园刊物《约翰声》的编辑,在当年获得了三项最优金奖,以及一项最优银奖。因此林语堂的名字在典礼上接连四次响起,

他也四度登台领奖,一时间轰动全校,风头无两。

这样的殊荣在圣约翰校史上是从未有过的,林语堂的趣事逸闻也传到了隔壁的圣玛利女校。

在大学里,林语堂和来自厦门的同学陈希佐是无话不谈的朋友,一次聚会的时候,陈希佐带来了在圣玛利女校学习美术的妹妹陈锦端。

林语堂是先结婚后恋爱,却始终忘不了自己的红颜,但不妨碍生活

林语堂与廖翠凤

陈锦端是当时圣玛利亚的校花,不仅长得漂亮,又很活泼,多才多艺。据说当时每到周六的下午,就有“一排汽车在学校外面等她”,等她的那些人,基本都是有钱人家的公子。

陈锦端是林语堂的同学的妹妹,用他的话说,“她生得确是其美无比”。才子钟情佳人,佳人爱慕才子英俊又有美好名声。

而当时的林语堂是圣约翰大学出了名的才子和运动健将,在外人看来,他们二人就是 才子佳人 的组合,羡煞旁人的一对。

然而太过美好的东西总是像泡沫般脆弱,将他们分开的理由很俗套,却很现实:

当时陈锦端的父亲 陈天恩厦门首富, 陈锦端自然是出身名门。而林语堂却只是一个 “穷小子”。

他们之间的感情,注定是要受到阻力的。

在门不当户不对的情况下,纵使有千种才华,万般柔情,又能如何?

现实是残酷的,这条爱情的小船,在“家庭门第”这场台风的侵袭下,最终倾覆于海底。

他们二人也如同“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一般,咫尺天涯。

文人大多是感性的,他们总是用充满深情的目光看待这个世界,对待爱情,亦是忠诚和执着的。

林语堂之于陈锦端,正如胡适之于韦莲司,金岳霖之于林徽因。

这份痴恋埋藏于心底,经过时间的蒸腾发酵,历久弥新,成为 五四时代 独特的记号,散发出独有的魅力。

林语堂与陈锦端的爱情悲剧,令人唏嘘不已。

但是对于林语堂而言, 陈锦端就像一场美丽的梦,梦醒之后,佳人难再得。 而他的妻子廖翠凤,才是真正陪自己走过一生的人。

陈父不给这对恋人渡河之桥,但他愿意为林语堂搭另一座桥。陈父和林语堂说,隔壁廖家的二小姐贤惠又漂亮,如果愿意,他可做媒。

一次,林语堂应一位朋友之约,去廖家吃饭。席间,林语堂就发现饭桌上有一双眼睛在好奇地看着他。

这便是廖家的二小姐廖翠凤,当时的她就对林语堂的才貌 一见倾心。

戏剧性的是,当时的廖家就住在陈家的隔壁,也许是陈天恩想尽早断掉林语堂对自己女儿的念想。

也许是陈天恩有愧于将林语堂和自己的女儿拆散所作的 弥补, 他将廖翠凤介绍给了林语堂,而林语堂竟然毫无反抗地接受了。

张爱玲曾说过: “忘记一个人只需要两样东西:时间和新欢。” 而林语堂对于廖翠凤的接受,刚开始也许只是为了抚平自己内心失恋的伤痛。

廖翠凤是一个踏踏实实的姑娘,但她这辈子唯一的一次不现实,就是选择了林语堂这个“穷小子”。她的父亲也很不简单,是银行家,在当时的上海颇有名望。

当时她母亲担心她嫁到林家会受苦,但她却毫不在乎地反驳: “穷又有什么要紧?”

她早前就听说林语堂在圣约翰大学的才华和名气,心中很是倾慕,在这样纯粹的倾慕与心动面前,家庭贫困又何妨?

而廖翠凤这样的纯真与率性,也一下子击中了林语堂的内心。想想多酸楚,他心中至爱陈家姑娘,却要和陈家隔壁的廖家姑娘订立媒妁之约。可是,他能做什么呢?许多年后,谈及此事,他不无感慨:“在那种时代,男女的婚姻是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决定的。”

一个姑娘,生于富有之家,却不嫌弃你贫穷,不怕嫁给你吃苦受累,多好,除了爱她娶她,努力使她过上好生活,男人无以为报。

于是,林语堂和廖翠凤定下婚事。

陈锦端得知这消息,她拒绝了父亲为她觅寻的富家子弟,孑然一身远渡重洋去美国留学。爱情是两个人的事,而婚姻却是两个家庭的交涉。她的心上人,将娶她家隔壁的姑娘。在这场不见硝烟的战役里,她也是伤兵。如果他和她都奋力争取,铁了心在一起,结局又会怎样?他和她都没有去做。他们爱得太冷静,他们都是爱情的逃兵。

没有谁知道,每当回首这爱情往事,陈锦端是怎样的心情。历史只简短记载,陈锦端留学归国后,多年不婚,一直单身独居。直到32岁那年,她与厦门大学教授方锡畴结婚,长居厦门,终生未育,只是抱养了一对儿女。是否可以猜测,女人若不爱男人,即使有婚姻也不愿和他生儿育女?究竟只是猜测罢了。

1919年1月9日,林语堂娶廖翠凤为妻。结婚的时候,林语堂做了一件奇事,他把结婚证书一把火烧掉了。不过,他说了这样一句话:“把婚书烧了吧,因为婚书只是离婚时才用得着。”

多智慧的一句话。或可看作是他对廖翠凤许下盟誓,对她好,一辈子不离弃。

即使如此,可是,试问天下有几个女子能容忍丈夫烧掉婚书?

廖翠凤能。

廖翠凤生于富贵之家,但她却能快乐地和丈夫一起过平常日子。婚后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们生活辛苦,不过巧妇不会难于少米之炊,简单的饭菜她亦是能做得花样百出。实在揭不开锅时,她默默当掉首饰维持生活。这样的女人,要林语堂如何不对她刮目相看,如何不爱?

她知林语堂心中一直不曾放下陈锦端,但并不计较,居住在上海时,她常常邀请尚未婚配的陈锦端到家中做客。每次得知陈锦端来,林语堂都会很紧张,坐立不安。孩子看见了,颇为不解,便问妈妈。她坦然微笑,和孩子说:“爸爸曾喜欢过你锦端阿姨。”

笔耕之余,林语堂喜欢作画自娱,他画中的女子从来都是一个模样:留长发,再用一个宽长的夹子将长发挽起。孩子又发现了这个秘密,问父亲:“为何她们都是同样的发型呢?”林语堂也不掩饰,抚摸着画纸上的人像,他说:“锦端的头发是这样梳的。”

没什么好隐瞒的,他不过只是在怀念。天长日久,烟火岁月,他早已爱上他的妻子。他不过只是在怀念少年时爱过的姑娘。他明白他的妻子不会打翻醋坛子和他吵闹。

林语堂认为: “婚姻犹如一艘雕刻的船,看你怎样去欣赏它,又怎样去驾驭它。”

结婚不久,林语堂带着廖翠凤去哈佛大学留学。期间,助学金被停发,他不得不去打工,先是去法国,后来又去了德国。在那段艰苦的日子里,廖翠凤始终对林语堂不离不弃。为了维持生计,她还变卖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首饰。

在林语堂谋生期间,廖翠凤在谋爱情,并且她成功了。当林语堂回忆起两人在一起的艰苦岁月时,他说: “只有苦中作乐的回忆,才是最甜蜜的回忆。”

林语堂认为婚姻并不是以善变的爱情为基础的,而是爱情在婚姻中滋长,男女互补所造成的幸福,是可以与日俱增的。

对于如何做一个好丈夫,林语堂说:“就是太太在喜欢的时候,你跟着她喜欢,可是太太生气的时候,你不要跟她生气。”

所以,每当廖翠凤生气的时候,林语堂就会在一旁默不作声,直到廖翠凤消气为止。

林语堂知道廖翠凤忌讳别人说她胖,但喜欢别人夸赞她的鼻子,所以在生活中,林语堂从来不提“胖”字,而在廖翠凤生气的时候,又会轻轻地捏她的鼻子,廖翠凤自然就转怒为笑。

林语堂和廖翠凤共育有三个女儿:长女林凤如 (如斯)、次女林玉如 (太乙)、小女儿林相如。

1969年1月9日,是林语堂和廖翠凤结婚五十周年纪念日。当天,林语堂送给廖翠凤一枚金质胸针,上面刻了“金玉缘”三个字,并刻了他翻译的詹姆斯·惠特坎·李莱的不朽名诗《老情人》,林语堂将其译成中文五言诗:

同心相牵挂,一缕情依依;

岁月如梭逝,银丝鬓已稀。

幽明倘异路,仙府应凄凄;

若欲开口笑,除非相见时。

林语堂送廖翠凤一枚胸章,来表彰她当年强有力的决定,还有五十年来一次又一次为家庭的幸福做出的牺牲。

林语堂是先结婚后恋爱,却始终忘不了自己的红颜,但不妨碍生活

不过,林语堂一生也没有忘记陈锦端,他晚年的时候,陈锦端的嫂子前来探望病重的林语堂,并无意间说陈锦端还在厦门。林语堂突然激动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喃喃地说:“你告诉她,我要去看她!”

在一旁的廖翠凤连忙扶住林语堂,并说:“语堂,你不要发疯了,你不会走路,怎么还想到厦门?”

林语堂听罢,沮丧地坐了回去,仰天长叹一声后,潸然泪下。

1976年3月26日林语堂逝世于香港,享年81岁。灵柩运回中国台北后,埋葬于林家庭院的后园,廖翠凤仍与他终日厮守。

1995年,林语堂的二女儿林太乙参加厦门大学举办的林语堂百年诞辰学术讨论会,宣读了《忆父亲》一文,回忆父亲曾对她说:

“文章做不好没有关系,人却不能做不好。我觉得看一个文化人,就要看在这个文化里长大的人是变成怎样的丈夫和妻子,父亲和母亲。比较之下,所有其他的成就——艺术、哲学、文学和物质生活——都变得毫不重要了。”

人人都知道他一直都在念着陈锦端,但是,他的智慧在于,不和生活较劲,得之我幸,不得我命。旧情人再好,往事多美妙,不过都是过往,最要紧的是怜取眼前人。和在一起的这人,好好生活,岁月静好。

“我们现代人的毛病是把爱情当饭吃,把婚姻当点心吃,用爱情的方式过婚姻,没有不失败的。”他说,“把婚姻当饭吃,把爱情当点心吃,那就好了。”

其实,生活的道理人人都懂一箩筐,然而懂得又能做到的人,却是太少。

他对她心怀感恩,对于他们的婚姻,他引以为荣,他曾得意地说:“我把一个老式的婚姻变成了美好的爱情。”

婚姻犹如一艘雕刻的船,看你怎样去欣赏它,又怎样去驾驭它。倘若你智慧,即使婚前你和爱人不相识,婚后你也是能和爱人琴瑟和鸣、相敬如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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